乌克兰“二号人物”被撤后，内部曝出：泽连斯基连个能接班的都挑不出来

距离弗拉基米尔·泽连斯基让自己的左膀右臂下台快一个月了，谁来顶这个位置还是没着落，总统自己忙得团团转。

以前权力最大的那个人是安德里·叶尔马克，这人说话有分量，在总理、总检察长这些关键岗位上都有发言权，还经常带队去跟美国谈和平。现在他的位子空着，大事小事都直接找总统本人，“很多事情就是他亲自管”，圈内消息传得挺广。

之前起草方案归叶尔马克干，总统批，现在轮到总统自己盯进度，他跟谈判团队天天泡在一起，对合作伙伴也比过去更上心。反倒是国内杂七杂八的事务腾不出手，只能往后放一放。

虽然说要整顿办公室，可外界看不到啥新变化，说白了还依赖原来的体系。“两人其实私下还有联系”，流言四起。专门研究政治的专家直言：“幕僚长没人接任，等于总统直接管理。”就像办公司少了大管家，一切流程全靠老板本人拍板，不用猜都是累死人的节奏。

街头上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来，没有叶尔马克搅局，被边缘化的人开始敢公开吐槽他；当初被提拔起来的小弟们倒没几个站出来为他说话。一名执政党议员悄悄透露，以前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办公室把议员吓坏了，如今大家终于松口气，有点重获自由的意思。

反对派议员尤尔奇申分析，现在没有过去那种一锤定音、高度垄断，但独立运作还早呢——因为主席位握在泽连斯基手里，多数席次也是他的班底。部长们很配合，这种控制感还是在，只不过不像以前那么“一刀切”。有人觉得只是权力分布稍微散了一些，本质没变太多。

叶尔马克走后，两名国家反腐侦探今年夏天被捕又突然获释。他俩原本背负“替俄罗斯做事”的罪名，但身边不少人认为这纯粹政治打击，是借机削弱反腐机构。有趣的是，下令抓人的正是那些对总统最忠诚部门，包括安全局和检察院。这一波操作让大家感觉压力山大，也难怪外界一直怀疑高层动机成分居多，比拼的不仅是法律，更像宫斗剧里的阵营博弈。

曾经叶尔马克搞的人事安排让整个系统变成围绕一个人的玩法，好多人担心只要他离开就可能崩盘。但事实证明，他走以后并没有引发什么混乱，人事调整寥寥无几。他的一部分助理换到了别的位置，还有牵涉丑闻的人干脆被扫地出门，比如能源部、司法部两个部长职位现在悬着，新地方官估计近期才会公布名单。这年头，换领导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，该留下的照旧坐稳椅子，就像塔塔罗夫这样的话题人物还纹丝不动地守在副主任座位上，让不少旁观者感慨乌克兰官场水深如海。“他迟早得滚蛋”，舆论风向这么讲，不过谁先动作，看最后哪方忍不住摊牌吧。有专家甚至推测，如果继续留职，说不好会改投军事情报方向，用老资格帮新主角布达诺夫铺路，那套路真是一环扣一环，不服都难。

关于继任问题，每次问到选谁顶替叶尔马克，总统基本敷衍一句“战争重要过人选”。听懂内幕的人表示，目前各种模式都摆桌面讨论，有缩减职能聚焦技术性任务这一方案，也有根据美方反馈再决定具体架构。如果按现状来算，将来怎么弄，全看与美国交涉结果以及随后出台的新战略风向。在五个候选名单里，一个国防部长，一个历史最长总理，还有数字化转型负责人与军情局局长，再加外交副部长，都算业内熟脸。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冒出黑马，还是从现有名单随便挑一个顶上去？如果偏重军事方向，会考虑帕利萨；侧重国内，则费多罗夫机会最大。不过到底怎么选择，“主动权全掌握在主席手里”。

还有议员直白讲，当初给幕僚长赋予巨大影响力的是泽连斯基本人，现在要不要保留这种超级助手，看他自己是不是愿意改规则。据说不少政客背后称呼前任为“毒瘤”，“至于需要什么样的新搭档，到底是扛雷冲锋队成员还是低调文秘，都未见定论”。

但也有人认为，要找到如此信赖对象绝非易事，并不是人才短缺，而是在这个环境下建立高度互信太难。“能不能复制此前默契？”实话实说，很悬。在美国施压不断升级背景下，当时代表乌克兰参谈正好轮到叶氏露面。从最近调查来看，自从罢免事件发生后民众信任指数回升到了61%，算上一系列腐败案曝光带来的影响，这数据已经很可观。尽管整体格局暂时未生变化，不过许多人认同眼前确实气氛不同了。有没有持续效应？没人敢保证，只要未来爆料不停歇，各类指控恐怕还会陆续登场，把风暴中心拉回来一点儿都不稀奇。有专业人士点明，如果幕后势力继续插手，高层矛盾肯定复燃，“刚消停的问题又该卷土而来了。”

比如柏林会议期间，由秘书鲁斯泰姆·乌梅罗夫代领代表团，但实际核心磋商阶段仍由总统亲自坐镇，与美方特使维特科夫及特朗普女婿库什纳连续开聊。当年授权给幕僚长参与所有重大外交斡旋，如今只能自己冲锋陷阵，无论是谁替补，都无法达到此前百分百托付标准。这么看来，总统当前似乎更倾向亲历其境、不假手旁人，“对任何新人信心远低于昔日老伙计”。

至于被撤之后，那位54岁的元老迅速淡出了视线，一度扬言参军但迟迟没有兑现。《基辅独立报》试图联系其发言团队，无果收场。从圈内流出的消息看，他们之间私交犹存，有时候友谊胜过职位限制，小范围交流完全正常。不过知情人士坚持强调，对流程和决策已毫无影响，就是偶然唠嗑而已。“老朋友嘛，有时候喝杯茶聊两句。”同时坊间揣测是否尝试搭建所谓后台工作室，从而暗中操盘事务，其实风险极高，以前铁杆盟友如今纷纷疏远，一旦发现余威尚存，又会引发原先矛盾恶化——这种故事演绎起来简直堪比肥皂剧，多数角色宁愿划清界限避免沾染麻烦，否则搞不好旧账翻新再闹笑话可受不了。如果真想彻底告别过去，就该趁早画清红线，否则满城风雨终究只添堵添乱，让体制改革步履蹒跚难以推进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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